殷晚枝顾不上许多,直接上前就去解他外衫系带:“伤哪儿了?我看看。”
这可是她千挑万选的金疙瘩,要是真伤重不治,那才是功亏一篑。
她心下着急,一时间也忘了伪装柔弱,上手就扒。
景珩猛地抓住她手腕,力道不减:“不必。”
“不必?”殷晚枝气笑了,隔着两层轻纱瞪他,“血流成这样,你想死在这儿,然后连累我被当成凶手抓起来?”
她甩开他的手,动作麻利地扯开他外衫。靛蓝布衫下,白色中衣腰侧已被暗红的血浸透一大片。
景珩身体僵硬,任由她动作,帷帽下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急切却稳定的手指上。
殷晚枝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——跑船的人,身上多少备着点伤药。
她咬开瓶塞,将药粉小心撒在伤口上。
伤口不长,但颇深,边缘整齐,像是被锋利的薄刃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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