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出大戏,又很快回了神。
算了,没功夫闹了,她得开溜了。
“钟时羽。”
原本已经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生应了一声:“嗯?”
“能不能让我出去一下?”
“要走了?”
“嗯,有点事。”
大礼堂的桌子是可以折叠的,钟时羽停顿一会儿,还是把面前的小桌竖起,侧过身子给她让路。
他虽然侧身坐了,视线却还在前方,看着猫着腰从他面前出去的女生。
她的头发又黑又密,没有完全扎起来,这会儿随着动作散落在两边,拂过钟时羽放在身侧的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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