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全是绿幕,无脸女孩的整个身体是用纸条和纸浆糊成的派对气球,全身的纸条上都贴着那些辱骂她的便签,她被一根绳子栓住颈部吊在隔间门框上,像一只破败的晴天娃娃。
[活该][报应][自找][应得的][不欺负你欺负谁][有些人被孤立就是有原因的][怎么不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][再让你趾高气昂][哈哈哈啊哈哈哈]
戚哑握紧了手,她很想将黑山羊身上的那些纸条揭下或者涂抹掉,但现在他们自身难保,这种冒险的想法还是被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一脸疑惑的纪年用口型问向戚哑: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戚哑摇了摇头:“钟表下面开邮局,上面开摆下面寄,这说明我们要寄了。”
纪年:“?”
耳边又传来广播叮的一声,而灯光噗呲一下断电后女孩的尸体再次消失,厕所的门轰然关上。
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开锁声响起,一直延伸到远方的一排排厕所隔间门上的标识统统变成绿色,过道的灯亮起驱散些许黑暗,放眼望去无数个门层层叠叠无边无际。
广播声中传来了了一条旋律轻快又诡异的童谣:
【小羊小羊咩咩叫,
手里拿着小木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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