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色还早,回你那四处漏风的茅草屋里作甚?不如跟我兄弟二人回家,我们好好招待招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虎背熊腰之人嘴里一口黄牙,笑的一脸奸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小弟一脸麻子,摩拳擦掌道:“大哥,你与她说这么多干嘛?!这仙女儿几次三番驳我们的面子,直接将她拖到芦苇荡里,让她尝尝销魂的滋味,保准她欲/仙/欲/死,食髓知味后主动找你我二人要!嘿嘿,这仙女儿还是个处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嘿……”大哥嘴里流下一串口水,眼露痴狂,“天仙儿,你就从了我兄弟二人吧,以后我们好好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凄清心知这次怕是凶多吉少,她心脏狂跳,厉声质问:“你们刚从牢里放出来,难道还没尝够牢饭的滋味,要再进去一次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就是让我们死一次也值了!仙女儿,过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家大哥扔下手中竹竿,就要去拽李凄清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凄清一咬牙,挥舞着手中竹竿,重重地一棒子打在了王家大哥的小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一击就好像以卵击石,王家大哥痛呼一声后就狰狞着面目,将她手中的竹竿握在手中,狠狠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拽,李凄清的竹筏便左右摇晃,她也失去重心,摔倒在竹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中的水泛起不小的涟漪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