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凄清用眼角余光一撇小和尚,情急之下回道:“昨夜就是那小和尚将我背回来的,你们大可以向他求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婆子一瞪眼,“这和尚和她串通一气,千万不能听他们的,官差大人,直接将这俩母女抓走便是,我要与他们对铺公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虔婆。”李凄清冷笑一声,“王家兄弟平日里作恶多端,仇家甚多,莫不是昨夜被仇家杀害了?反正我是未曾见过他们兄弟二人,我们孤儿寡母也不是块木头,断不会就这样让你诬陷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衙役皆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将李凄清带走,又怕被泼的一身屎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捏住鼻子退出茅屋,对银杏树下的僧人恭敬道:“小师父,刚刚那娘子所言是否属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国帝王推崇佛道两教,对僧人和道士礼遇有加,且禅位的先皇,也就是现今皇帝的胞兄又是佛子转世,现已落发为僧,修习佛法,故而佛教推崇之风又更甚于道教,这两个衙役也不敢轻易得罪僧侣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盘坐树下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衙役面面相觑,眼神戒备地看着李凄清的娘,就怕她突然发难,将腌臜之物泼到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被这腌臜物泼了一身可是要倒一辈子霉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凄清隔着窗户都能闻到那股恶臭,同样捏着鼻子看着树下的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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