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维冬确实在看她。
这位江姓小姐,他名义上的妻妹。
生了病脸白无力,面容堪比贴住针头的胶带纸,薄得一撕即破。
她见他进,闪躲地从被子里钻出,乌碳色的头发因没梳理,在后脑勺蓬松出几缕。
纵然他阅人无数,她此刻拙劣的遮掩,也实在称得上天然的美丽。
他短暂地回忆。
很久之前,他似乎见过她照片,第一次见面未细思,今天才想起——
几月前,她也曾是他太太的备选。
只是今天他好像哪里惹到她,不愿给正脸。
他绅士地收收眼。
纪维冬缓缓走向她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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