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纪维冬抽完一支烟,长廊尽头两个精英模样的助理迎上来,他从墙边直起,缓步前行,一字不言。
他这个妻妹刚才的屈服不是对他的屈服,而是对自己没有勇气的屈服。
脊梁颇硬。
陈元青把门关上,“你想家了?”
门一关,江程雪倏地有安全感许多,头仰得高高的,严肃道:“他有没有情人?”
陈元青先是愣一愣,失笑,将红绒布的窗帘一拉,拖了只椅子在她病床前,让许多阳光照进来。
他轮廓泛金。
“虽然我同维冬从小认识,但你一味提他,我也会吃醋。”
江程雪不悦:“他是我姐夫。”
陈元青长得高,双臂交叠,撑在膝头,诚挚专注地望望她,突然说:“我钟意你。”
“我让维冬问你愿不愿意嫁来香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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