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答案。
每次想起那天对话的后半段,江程雪总感觉在走钢丝。
她没有告诉姐姐这个事情。
不是故意掩藏。
她每次起个头,问姐姐在哪里,姐姐一会儿在马来,一会儿又到新加坡了。
在新加坡的时间多些。
总之很忙碌。
江程雪实在不想拿多余的琐事烦扰她,故意挑好的事讲。
她分明鼻塞得要命,也说恢复得差不多了。不忍姐姐担心。
短暂的周末过去,江程雪想出门散心。
阿嬷在看新闻,眼睛径直看着电视屏,也不转头,问:“那天你和维冬说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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