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戴和你没关系!”
她下巴拼命往窗边拧,再次强调:“你走开。”
“纪维冬!”
纪维冬终于把手拿开,干脆利落解开她项链:“我明白。”
“这条项链是我幼时第一次纯手工设计,上面的宝石都是我亲自切割,你可将它看为童贞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江程雪一瞬间解放,但那股被控制的紧促并没有散去。
她往椅子角落缩,脖子和肩膀紧紧靠在一起。
童贞?
她不懂这两件事可以联系在一起。
但他好像只为取项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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