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程雪陪姐姐散了会步,等姐姐洗完澡出来,她把姐夫送给她们的礼品袋拿来。
不管如何,他送的东西,得给姐姐的。
江从筠拿着钢笔,笑说:“纪维冬在商业上能成功不是没理由。”
“上次吃饭,我在他给我的名片上做记号,我一向对用笔没什么要求,不大流畅,他便送了我一支。”
江程雪将银黑色的卡捏在手里,探去看姐姐的钢笔,应和:“那也不好说,可能只是对姐姐关心呢?”
江从筠好奇:“他送你什么?”
江程雪摊开手。
她拿到这张卡就惊到了。
但不是惊喜,而是头皮发麻。
正如姐姐所说。
姐夫送礼,不是随意,是真切地洞悉,某个人在某一刻,最需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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