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微微出神,低垂着头,不去看沈归晏了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“你为何会赴这场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归晏闻言轻笑,话语中风流十足:“你不妨猜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要求?”,姑娘小心翼翼的说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归晏拇指和中指摩擦,发出脆响,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没有一丝真情,姑娘忍不住抬起了方才低垂着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对面坐着的人的眼睛,眼睛中有潋滟,有风流笑意,有茶杯窗柩,唯独没有情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她时,像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,可能更加疏远,全然只有对完成任务的渴望,看不出一丝一毫对这场约上心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又准备了一份最恰当的礼物,是近日铃姝阁最火爆的新品胭脂,即使是世家小姐,也要画上好几日订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,是最会勾人心的人,最会观察人,似乎将人的内心,甚至占地极小肮脏全部勘破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流之人,往往最懂人心。但风流之人,也往往最难察觉所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