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韫听上去没有谢京韫好听。
“你来找他玩吗?”她又问。
温宿朋友很多,小学初中高中各个阶段的都有,她记不住名字,也懒得记。
之前她上初中的时候,他偶尔还会带一两个关系特别铁的朋友回家住。
不过自从有一次她半夜口渴下楼喝水,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不穿上衣的陌生男人在冰箱那里鬼鬼祟祟翻东西,吓得她魂飞魄散,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后。那温宿就再也没带人回来住过,这次倒是破例。
“怎么说,我应该是给你哥来打工的。”
“哦。那你肯定要被他压榨了。”温淼应了一声,没继续追问。
察言观色的本能她还是有的。她总觉得这个说法,带着点含糊其辞、不想让对方继续深究的意思。
她垮下小脸:“我帮不了你了,我自己都自身难保。”
还挺讲义气的。
谢京韫被逗笑了:“你原本计划是去哪玩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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