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微凉,带着草木的气息。这么呆了一会儿,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,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喂蚊子。刚想老实回房间,院子铁门外却传来细微的动静和拖沓的脚步声。
她一回头,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准确来说,是正架着温宿、费力地用钥匙试图开门的谢京韫的眼睛。他似乎也没料到这个时间院子里还有人,动作顿了一下。
温宿眉头拧着,半个人挂在谢京韫身上,眯着眼看向光源处的温淼,语气不耐烦:“操……怎么做梦都有你这小屁孩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莫名被骂了一句,温淼没吭声。
谢京韫解释,声音比平时低哑些:“你哥喝醉了,别理他。帮哥哥开一下门。”
“哦。”她起身,跑过去把里面的门栓拉开,又帮他扶住门,小声提醒:“哥哥,我爸爸妈妈都睡着了。要叫他们起来吗?”
“不用,”谢京韫架着温宿往里走,“你回去睡觉。”
温淼点点头,刚想松手关门,鼻子皱了一下。
谢京韫身上也有无法忽视的酒精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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