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?”
没有回应。看样子是睡着了,大概也是累极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把床尾的空调薄被扯过来,小心地盖在他身上。准备收回手的时候,她的目光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。
鬼使神差地,她凑近了一点。
这样的距离,还是第一次。
他鼻梁很高,右侧靠近眼睛地方,有一颗很淡的小痣。温淼的视线在那颗痣上停留了几秒,想到第一天见到他的样子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对方是比自己要大,要成熟的大人,可看着对方难得流露出的片刻脆弱,她胸腔里涌起的不是崇拜,也不是依赖。
是一种酸软的心疼。
原来喜欢并不总是仰望,而是巨大仰慕阴影中流淌着的怜悯。
房间里只剩下温宿偶尔含糊的梦呓,和窗外隐约的虫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