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于国子监的学生而言亦多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里,例监最不入流,因着是捐钱进来的,常常被人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类荫监,则出自官员或勋贵之家的子弟,这些学生不经考选便可入读国子监,也时常被已经是秀才或举人的贡监举监所内涵,权贵子弟多纨绔膏粱,若非靠着父辈们的关系,他们能进国子监读书?怕是连屁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荫监们也看不惯这些从各府、州、县学选拔上来的贡生,认为这些学生只会一味读书,脑子大多读迂腐了,整天酸来酸去,还呆板木讷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此以往,国子监的学生也就分出了类派,贡监们多跟贡监玩,荫监们自然也跟与自己同等身份地位的荫监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出自勋贵之家,平日里凑在他身边的也多是勋贵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陆昀只觉得,这些人一大早就过来询问他的婚事甚是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了他们一把:“都起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经过这俩学生大嗓门的几声喊叫,此刻在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也都知道陆昀被皇帝赐婚的事了,紧跟着大家就小声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说陆昀能被皇帝赐婚,是他们家族的荣幸,可见皇帝对侯府重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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