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给他斟了一小盅暖酒递上,“老师错怪我了,我没有不高兴,只是不知怎么接你这话好。”翁光羲摇头失笑,这傻孩子,怎么这样实诚,随便说句什么都可以,他又不会苛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幺娘又弹奏了几首曲子,师生二人坐在一起吃酒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陆昀是在翁家用的。果然如老师先前所说,饭桌上师母板着个脸,对谁也不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瞧着气氛不对,忙给师母夹了些菜,又挑着些好话说了,翁太太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是给陆昀摆脸子,她是生翁光羲的气。这老货在外面讲学便也罢了,倒还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回来。但凡他事先信里支个一声,她也不会这么子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今日下午,那姑娘还进了翁光羲房里弹奏曲子,谁知这一路上弹了多少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共处那么多天,说什么是怜惜孤弱,鬼才信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又给师母添了几筷子菜,一边跟平常似的唠家常,“今早我母亲还念叨师娘来着,说是您好多天没往她那里去了。师娘哪天得空,可过去坐坐,我母亲一人在家里也闷的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太太笑了笑:“倒叫你娘挂念我,赶明儿个了我就过去坐坐。”她也知道陆昀这是安慰她的话,这孩子倒是个好的,翁光羲不在家的日子,这孩子隔三差五就过来看她陪她说话,她打心眼里喜欢他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陆昀的母亲少时就已相识,她也曾是那官家小姐,只是后来家族没落了,程嘉茵嫁进侯府后,二人关系就逐渐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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