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不可思议之处就在于,明明知世故却又表现的不谙世故。
这本不该是一个孩子身上该有的,翁光羲稀奇,私下将这孩子叫到跟前,问了他一句话:
“这天下是谁的天下?”
当时十岁的陆昀答道:“天下是老百姓的天下,非一家一姓之天下。”翁光羲听后大悦,当场就收了他做弟子。
陆昀十二岁那年,他又带他去江南一带游学,也是在那一年,因着其日夜相处,师生二人感情日益增厚,竟比亲生父子间的关系还要亲厚几分。
翁光羲虽为大儒,可性子非常随和,也开的起玩笑,陆昀跟他在一起,可比与他父亲陆戴礼相处轻松随意得多。
他来到翁家居处,翁光羲正吃了下午茶坐在炉火边的靠椅里闭目养神,不远处一侍女拨弄着琴弦续续而弹。
“老师好情致啊!”陆昀掀帘进来,看到这一幕,由不得笑说。
与此同时,琵琶声戛然而止。
翁光羲睁开眼,指着他道:“好情致还不是被你破坏了,她见你进来光顾着瞧你了,倒忘了手里还弹奏着曲子。”
陆昀这才抬眼看这弹奏琵琶的女孩,女孩容貌娇美,上身是缃色印花缎面交领长袄,下身雪青百褶裙,款色十分素雅,却难掩其青春美好,看着也才十四五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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