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小声道:“是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栖越方才在房中越想越气,忍不住出门来,却发现人根本不在门外!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抬头,却发现她不知道同谁聊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视线的原因,从他的角度看去,两人就好似贴在一起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枝匆匆同家主说了一两句,便小跑着朝着裴栖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走上前搀扶住裴栖越,小声道:“你伤,还没好,有事叫我,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栖越睨了她一眼,声量变大找茬道:“我在里面叫你叫得嗓子都哑了,你就在外面同我阿兄聊天,就聊得这么开心,那你要不要去伺候我阿兄,免得耽误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说完,反倒把裴栖越自己说生气了,猛地推开桑枝又自顾自的回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都没来得及同阿兄打个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枝被推的踉跄了一瞬,但见到裴栖越生气了,连忙小跑着也跟着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漆黑,将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藏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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