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怎得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安摩挲着腕骨的菩提手持,眼角余光瞥见那躲在车位下瑟瑟发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祈求,像是被猎人捕捉到的猎物,湿漉漉的哀求着,满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润的唇瓣紧抿,露出小小的甜美的梨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今日,那梨涡处却多了一抹红痕,像是被什么叮咬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眼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安默不作声的将视线收回,“寻一个,跑了的狸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栖越理解的点点头,原来是睡睡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怪,阿兄对睡睡向来是好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睡睡就是见不得阿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离家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栖越半靠在窗边,给裴鹤安支招道:“阿兄我觉得,你就该让睡睡长长记性,让它知道外面的残酷,这样说不定就不会离家出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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