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桑枝听惯了这些贬低之语,但心还是免不了生出低闷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熟练的道歉道:“对不起,下次,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栖越听到她道歉,火焰却不减反增,又是这副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就只会道歉,跟个木头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声道:“行,要我原谅也行,那你今夜就在门口给我守夜,给我守到天亮为止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已然是初秋,夜晚虽然不至于像冬日那般冷,却也有了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守一晚上,只怕是要病上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栖越紧紧盯着桑枝面上的神情,他想要是她肯开口求一求他,他也不是不能收回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桑枝却只是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,小声叮嘱道:“那你,记得用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婆母要是知道了定然会斥骂她照顾不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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