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齐半坐在桌前,身侧还有一美貌女子陪侍左右。
见好友还在喝闷酒,轻推开了靠上前的女子。
将酒盏推远道:“你这大半夜的叫我来,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,没意思,再这样我可就走了。”
裴栖越神色愤懑,但偏偏又耻于说出口。
难道他要说桑枝根本不在意他,甚至还为他出门寻欢打掩护?
那他成什么了,搞得他多喜欢对方一样。
但就有口气憋着出不来。
凭什么,凭什么她不在意!
她不是费心钻研要嫁给他吗?不是愿意自污名节也要跟他在一起吗?
难不成真的是进了裴家就以为能把他一脚踹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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