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晚拍开他的手,冷哼一声:「腮红、口红都还没上,还得再等等。」
她还闹着别扭,计较秦舟收了邀请函却不给回覆。
「还在生气?那可怎麽办,我给你赔罪的甜甜圈被白星河拿走了,不然我现在去跟她讨回来?」
徐向晚画眼线的手一抖,她气呼呼地鼓起脸颊,秦舟分明是故意逗她,送出去的东西怎麽能讨回来。
见妹妹被自己逗得像是膨胀的河豚,秦舟顺手拿起桌上的腮红盘与刷具,对准鼓起的脸蛋涂上腮红,「真聪明的方法,一下就找到了画腮红的位置。」
「秦!舟!」
生气的原因已经从秦舟的不回覆转移至秦舟的恶作剧,他手里拿的可是紫sE腮红,和她今天的妆容一点也不搭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?
她放下手里的彩妆工具,追着秦舟打,休息室不大,秦舟一边躲一边笑,最後抓住徐向晚的手腕,把人困在怀抱中。
「让你打就气消了?」
「你哄三天三夜都不消!为什麽不回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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