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晚抑制住想搧醒白星河的冲动,用手指撑开了她的眼皮,强迫她开机。整整花了半小时,乔羽青都洗漱、更衣结束了,白星河才睡眼惺忪地下了床。
徐向晚r0u了r0u自己的腰,昨晚被秦舟折腾,方才为了叫醒白星河花了不少力气,她的腰是真受不起再多的折腾了。
小姑娘们的早晨很放松,下楼用过早餐,玩了一会儿桌游,待消化後才上楼至练舞室。
近三个月的暑假,若是荒废训练,开学时便有苦吃了。身T状况只有自己最清楚,为了维持最佳状态,一早得先进行基本功的复习,下午、晚上再加强训练。
三个人围成一个圈,热身後横叉拉筋。
徐向晚俯身,手肘撑地,舒展筋骨,双腿的肌r0U被拉扯而紧绷,但早习以为常,这种程度不至於痛苦,还能轻松地聊天。
吊带背心遮不住昨晚的荒唐,白星河这人管不住嘴,问她房里是不是有蚊虫,以为她被叮得满身包,乔羽青尴尬地低下头,装作自己没听见,猜不透白星河是真傻还是故意惹事。
「我跟秦舟做了。」
「做什麽?不对……za?」
练舞室顿时陷入了寂静,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反而显得太吵闹。
白星河後悔自己的口无遮拦,但徐向晚不过冷静地嗯了一声,没有过多反应。
她明白,即使自己与秦舟没有血缘关系,正常人听闻他俩上了床,定然与白星河的反应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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