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母无奈在她鼻子上刮了下,转而看向李亭鸢。
李亭鸢不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,崔月瑶可以同崔母撒娇推脱,她却不行。
更何况她也看出来崔母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此事,也是刻意说给她听,毕竟今后她都要在崔府、在崔琢手底下讨生活。
李亭鸢攥了攥掌心,垂眸温顺道:
“母亲提点的是,亭鸢待会儿便去向世子请安。”
崔母笑道:
“还叫世子呢?该唤声兄长才是。”
松月居的地势较旁处高一些。
李亭鸢走到院门口时额上已微微渗出了细汗。
她在门口站了须臾,待汗落了,整了整衣裙和发髻,这才抬脚绕过照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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