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指腹在茶杯边沿摩挲了一下,不容置疑地为此事定了秤: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若真心怜惜,收李姑娘作义女便是,予她一份庇护,亦全了情谊,已是足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亭鸢死死咬住下唇,鼻腔里的酸楚不住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他有过不为人知的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仍旧高不可攀,可李亭鸢心中下意识觉得,他是同旁人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现在才知道,原来在崔琢的眼中,她不过是个入不得眼的陌生人,甚至与这高门煊赫的国公府还有着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琢清正又冷静,他在云端,不会也不屑对她这个“陌生人”厌恶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云淡风轻的语气下,轻描淡写地向李亭鸢陈述了一个事实——她不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府义女四个字,对她来说仿佛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感动、忐忑和微弱的希望,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,巨大的屈辱和难堪近乎没顶般朝李亭鸢涌来,有一股不甘与委屈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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