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三年前那件事,在他的视角下,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借住在崔府妄图打秋风的客人,是屡屡破坏他的“规矩”、冲撞他,令他不喜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明日,她就会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委屈更多,还是自嘲和羞愧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亭鸢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她那么喜凉的人今夜都感到了一丝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清宁苑与春棠苑的岔路口站定,瞧着崔月瑶的春棠苑,满肚子冲动想要此刻便去告诉她,她欲离府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理智终究更甚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亭鸢回头看了眼地势高处仍亮着灯的松月居,暗暗下定决心,明日一早天一亮,她就去找崔月瑶和崔母辞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亭鸢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,收拾完行李就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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