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,两清了。”
崔琢眼神愈发晦黯,静静看了她半晌,忽然,扯唇轻笑了声:
“两清?”
他似是对她说的这两个字充满嘲讽。
李亭鸢攥着手心的手指收紧。
她抬头看他,就见崔琢垂着眸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摆,冷白色的手背上青筋蜿蜒。
“既如此,你回去收拾就是,至于崔月瑶那里——你自己去同她说明。”
他的语气幽深,充满冰冷和淡漠。
李亭鸢紧绷的一口气忽然松了下来,心中因为自己方才多余的担忧而微微自嘲。
她扯了扯唇角,端正行礼,“亭鸢谢过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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