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胭的名字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他们那时还没有现在这样频繁的私下对接，大多数交流都发生在会议室里，发生在有很多人参与的项目群，或者是系统里那些公事公办的备注和抄送。她在企划端，负责前期梳理、需求整合和口径统一；他在项目部，负责把前面那些纸面上的、会议里的、PPT上的东西，一点点接住，往下拆，往前推，最后真正落地成结果。
按理说，他们本该只是很普通的上下游关系。
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季延已经很清楚，余胭是少数几个不会给他留下烂尾问题的人。
她交过来的东西总是清楚的。
边界在哪里，重点在哪里，哪些是客户临时加的，哪些是必须保留的核心表达，哪些地方需要提醒执行端留余地，她通常都会提前说明。和她对接，不需要反复确认，也很少需要去猜。
这在职场里是一件很难得的事。
尤其是对季延这种极其厌恶模糊和偏差的人来说。
他点进和余胭的对话框，光标闪了两下。
他原本想发的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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