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接他。
但接得非常克制。
季延点开了压缩文件。
里面的内容整理得极清楚。
总表、分区说明、展示顺序、物料优先级、客户确认记录,甚至连几处看起来不起眼、却最容易在现场被供应商曲解的地方,她都单独做了批注。那不是临时拼出来的应付,而更像是她早就知道这个项目后面会卡在哪里,所以提前替执行端把能收的口子都收上了。
他往下翻了几页,忽然想起那天下午的会议。
会议室里人不少,客户、设计、供应商、项目部、企划部坐了满满一桌。余胭坐在靠窗的位置,前面摊着本子和打印出来的需求页。她大多数时候都没怎么说话,只在几处特别关键的节点抬头问了两句确认。那时候他只觉得她很稳,知道什么该记,什么不用反复强调,也不像有些前端那样,喜欢把概念说得很满,最后却给执行端留下一堆模糊空间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她不是话少。
她只是把真正重要的东西,都留在了该起作用的地方。
季延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半天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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