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密集的项目排期里飞快往前推。
大半个月的时间里，两人维持着一种近乎严苛的职业距离。会议照开，系统照回，文档和排期照旧在他们之间一来一往，配合却b从前更顺了些。很多话不必说满，很多细节也不必反复确认，往往一个节点抛出来，另一边就已经知道该怎么接。
余胭不是毫无察觉。
只是那种察觉太轻，也太不合时宜。偶尔冒出来一点，她便顺手压下去，不肯细想，也不愿意给它一个更明确的名字。工作里配合得默契，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。
直到七月中旬。
那天下午，大老板把余胭单独叫进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，门一关上，外面办公区的说话声一下被隔开。大老板坐在桌后，手边摊着两份报价单，一份是原来那家长期合作供应商发来的最终执行报价，另一份是新厂子刚送过来的版本。后者数字压得更低，交付周期也更短，红sE标注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“原来那家先不走了。”老板用笔点了点那份新报价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这家更合适。”
余胭没说话，目光在两份文件之间停了片刻。
她对这种事并不陌生。公司做项目久了，供应商的去留从来都不只是方案和执行力的问题，成本、周期、关系、老板个人的取舍，哪一项都可能决定最后的方向。
只是这次，麻烦在于原来那家供应商和老板私交不错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