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上来以后，林知芊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，忽然像是随口似的问了一句：“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？”
“还好。”季延说。
“还好就是很忙。”她笑了一下，没抬头，“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，基本都已经忙到没空想别的了。”
季延拿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忽然这么问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知芊把刀叉放下，抬头看他，“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更安静了。”
这句话出来时，她语气并不重，甚至带着点很淡的玩笑意味。
季延看着她，没立刻接话。
“项目最近确实有点多。”他最后只这么说。
算不上回答，也算不上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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