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知道,守护珍宝固然正确,但救人X命更是该做的事……只是魏g0ng主不想做罢了。」
「你别误会,师傅绝非铁石心肠之人。」她连忙辩解,「我告诉你,以前师傅事务繁忙,却还特意每天拨出两刻钟的时间来教导我。」
「这时间用得可真吝啬,难怪他不怎麽收徒。」
她无视这番讽刺,目光空洞地沈浸在往事中:「後来我病倒了,呕吐腹泻不止。别人都只是随便打扫一下便赶紧躲开,生怕传染。我独自躺在臭气熏天的房里JiNg疲力竭,怕得要命。但极Ai乾净的师傅却坐到我床边,轻抚我的头。满两刻钟後才离开,每天如此,从未间断。」
听者挑了挑眉。魏思财X格怪异果然名不虚传,那样古怪的人会教出什麽样的徒弟,当真有趣。
若这拉车的老马能回头,定会纳闷这握着缰绳的怪人是怎麽了,一会儿对着它露笑,一会儿目光炯炯地盯着看,着实令人毛骨悚然!
突然间,秋杨志低声喊道:「前面有个食肆棚子。」
「真的?」
鄂晴霜伸长脖子往他身後望去。周围除了道路与稻田,便是交替出现的草地灌木,什麽也没看见。正要追问他是不是看花了眼,马车走近後便看见了远处的炊烟,确实有一家餐馆在那里。秋杨志不愧是侠客,耳目果然b常人灵敏。
鄂晴霜欣喜万分。这几天她们一直赶路,为了节省时间尽量不进城,几乎吃住都在马车上。她已吃腻了乾粮却不敢抱怨,见到饭馆简直如获神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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