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便吃了点东西,就回自己的包厢了,细毛和小霞非要跟我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了我包厢,细毛就躺在我的床位上,说,觉得我这张床舒服,非要给我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那可不行,还不知道剩下三个是什麽人呢,一会儿上来要是三个大老爷们,你不得吃亏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细毛不肯,说:“毛毛打呼噜声太大,晚上我根本睡不好,我就要在这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霞不g了,说:“那我怎麽办?我也要在这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十分无奈地说:“那你们两个先在这儿睡吧,要是上来人,你们再过去。”说完,我就过去毛毛他们的包间睡觉了。但是怎麽都睡不着,因为毛毛和江江的鼻鼾声真是此起彼伏的,简直就是高音二重唱。郁闷的我,真後悔和细毛她两换,只好去车厢的连接处cH0U菸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出包间,就看见细毛和小霞躲在我的那个包间门口,鬼鬼祟祟的,耳朵贴着门上,不知道在听着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我走了过去,拍了细毛一下,细毛吓得不轻,用力得拿手拍打着我。小霞做了个‘嘘’的表情,然後叫我贴着耳朵听,我就在她们两个中间贴着耳朵,听门里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真实地听到这声音,b起我看得来的真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毛看我没生气,就说:“里面的那对是野鸳鸯,刚刚一上车,那男的手就不老实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说了她们两句,两个人老实了下,就又开始了,估计怕我们两个说,就用双倍价格买我们两个的座位,把我们两个赶了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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