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懂了。
这是故意提起他爸,要他暴怒失态。
原来今天的访问,并不怀好意。
所以故意挑他的团队不在的时候来访。
「怎麽了?这道问题很难回答吗?」记者甩了甩手中的录音笔,刚才和善的嘴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「需要我猜一猜吗?」
司徒辰捏紧拳头,咬紧牙关沉住气。
他回答了,鲁记者会继续追问;他保持沉默,也就等於让鲁记者自行脑补,最终变成默认。
他人虽然单纯,但毕竟在欧洲待了一年,会看不出这是给陷阱他踩?
他镇定自己,把愤怒强吞下肚,挂上淡定的笑容,「GU份的事情我一律交给公司处理,所以没办法多说甚麽。但我并非DN的主人,也没想过要涉足投资,当下只会认真做好队长和球员的本分。」
应付这种只会揭人伤疤的三流记者,欧洲球队自有一套完善的对策。他在那边久经训练,甚麽该说,甚麽该挑着说,怎麽可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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