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宇宁见她看过来，原本想避开，但最终却站在原地没动。他对着她露出一抹极淡、极浅的微笑，像是怕惊醒了什麽，也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他张口，无声地说：「快去休息。」
鹿柠看着他，大脑在漫长的停滞後缓慢地运转了一下。她知道他看见了，看见了她最不想让人看见的、那副像鬼魅一样的乾枯模样。可奇怪的是，她没有感到恐慌，也没有感到难堪。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，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、像是被稳稳接住的安全感。
「宁哥。」她动了动嘴唇，没发出声，只是一个无声的口型。
刘宇宁看懂了。他看着她被许辛蕊半扶半抱着往屋内走去，看着那个鹅hsE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院子重新回到了寂静。
刘宇宁低头看着手里那件深蓝sE的防风外套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将外套披在自己的肩膀上，却觉得这件衣服沉重得像是一座山。
他想起大理的那晚，想起那句「断电了就报修」。
以前他觉得那是句玩笑，现在他才知道，那是求救，也是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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