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事吧?莫不是伤又开始疼了?」雨溪州出声问道,他见洛如暮突然发愣,抬起手在洛如暮眼前晃了晃。
洛如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便赶紧拿起那碗药凑近鼻子闻了闻「…….无事!这应当只是普通治咳疾的。」
「是吧!我就说这药没什麽大不了的。」雨溪州说着要将药拿回来。
「药即是毒,毒即是药。喝多了总归是不好的。」洛如暮便把碗递给了方离。
「怎麽?才刚拜师便要开始管为师的事儿了?」雨溪州佯装微恼道。
「正是刚拜完师才得多说几句,我盼着我师父别早…」Si字还没出口,洛如暮便觉有些不吉利,於是又改道:「…盼着师父长命百岁。」
「行行行!那便听你的,盼着我早Si的人可多了去了,但我偏偏要长命百岁,看他们不痛快,我就痛快了。」雨溪州言毕就将那碗药一把抢过来,随手倒在地上。
雨溪州突然问道:「你说残星为何要让你来?若是要杀我,即便派个经验老道之人都不一定有十足把握,何况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?」他顿了顿又道:「亦或是你骗了他们?」
雨溪州的看着洛如暮,与适才云淡风轻的神sE大相迳庭,g起的唇角似笑非笑,眼底藏着一抹凌厉。
雨溪州又怎会轻信她呢?不过是顺着她,再看看她到底有何目的,反正日子过得清闲,他不介意多一个人陪他说说话。
洛如暮抬起眼,轻声道:「兴许是看我可怜罢!毕竟看到一个小姑娘为了母亲,而甘心堕入风尘,任谁也会动了恻隐之心。师父不也是吗?」洛如暮眨了眨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