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唯一的家属是父亲,但已经失智在安养院。」
——鬼扯!他上礼拜还好好的!
「其他紧急联络人呢?时间不多了。」
——时间不多了???
那四个字向冰块砸进x膛。他想逃,却没有身T,只有意志。
眼皮沈,呼x1稀薄,思绪碎裂,像被拖向每个没有出口的深处——一寸一寸失去重量。
画面开始浮现。
一段。一段。
记忆切片依序浮现,像是有人翻找他的生命底片。
爸妈逗他笑。
外婆外婆在公园跟他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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