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直都有。」他一边挤药膏一边说,「有备无患。」
他没有说的是——
自从知道她会这样伤害自己後,这药包就一直跟着他。
「我帮你上药,好吗?」
她点头,把手摊开。
掌心红肿,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。
红肿的掌心让他呼x1微微一滞,只是动作放得极轻,像是在对待什麽不能用力的东西。
药膏抹开的瞬间,她才後知後觉地感到刺痛,却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。
「很痛吧。」他低声说,「下次别再这样了。」
她勉强笑了笑,「其实……我都习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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