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掌柜，」戴春风一边嚼着荷包蛋，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，「你刚才说的情报采购费，是什麽意思？」
陆修远心里「咯噔」一下。完了，特工之王敏锐的嗅觉已经开始启动了。
「没什麽，就是我们面摊兼职写点野史小报……」陆修远试图打哈哈。
「有趣。」戴春风三两口把面汤喝乾净，用袖子擦了擦嘴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陆修远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嘴角g起一抹危险的微笑。
「既然陆掌柜这麽大方，那戴某以後就天天来打扰了。至於情报……我最近在交易所，确实听到了一些关於皖系军阀暗中调动军火的有趣消息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我来用情报，换你一碗面。」
说完，戴春风潇洒地转身，走入了人群中。
陆修远呆呆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未来军统局长远去的背影，觉得自己原本只是想花五文钱消灾，结果好像不小心，把一头真正的怪物，请进了他们这个充满烟火气的面摊里。
而且，这头怪物明天还要来吃霸王餐！
「陆修远！葱要糊了！」阿娇的一声怒吼，把史学家从历史的恐惧中重新拉回了柴米油盐的现实。
「来了来了！」陆修远赶紧跑回灶台，一边抢救锅里的葱花，一边在心里绝望地想：历史课本到底有没有教过，特工之王喜欢吃多粗的葱花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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