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开始只是回来说算了，再後来……」
少年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。
「後来有一天，东街的人抢了我们的摊位。」
「我爹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搬走东西，什麽都没说。」
「我问他为什麽不说话。」
「他只跟我说——」
少年停住，声音颤了一下。
「忍一忍，心就不痛了。」
凌樱闭了一下眼。
这句话，他白日已听过。
只是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，重量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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