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打在他脸上，他的声音却不高不低，正好压过人群的吵嚷。
「你们今天来，是想活，还是想Si？」
这话一出，反而让场子静了一瞬。
有人脾气急，喊：「废话！谁想Si？」
「那就别把活路自己堵Si。」
凌樱指向广场後方，那里有一小片空地，被他们留了出来，里面慢慢聚起几个搀扶着彼此的老人。
「你们看，他们走得慢，站得不稳。你们若不让，抢在他们前面，把粮全抢完——」
他顿了顿，眼神一一扫过人群。
「——那你们吃着那口粮的时候，就要记得，是从谁嘴里抢来的。」
这句话，像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队伍里有人低下头，有人看向那群老人，有人握拳，有人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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