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刀,不怕杀气。
他怕的是,连刀都不必出鞘。
一、善堂的影子
第二天清晨,凌樱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衣,背着小包出了门。
他没有直奔善堂,而是先绕到城北。
城北有一条小河,河岸边是一排低矮的房子,住的多是外来的短工、散户,还有一些没落的小门小派。
这里离城中心远一点,规矩也松一点。
但凌樱才走近,就察觉到有人在看他。
不是盯梢那种明目张胆的盯,而是「顺路」的目光:
你走到哪里,那道目光就刚好也走到哪里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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