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得很慢。
破庙里的火早就灭了，只剩下一地黑灰，像昨夜那场混乱留下来的残影。没有人说话，也没有人离开。每个人都在做一件同样的事——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老者坐在墙边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，肩上的伤被草草包过，血渗出来，却没有再流。他的脸sE很差，却一直睁着眼，像是怕一闭上，就会错过什麽。
那名被救下来的人蹲在火堆旁，双手不停地发抖。他想帮忙收拾，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，只能反覆捡起又放下那些被踩断的火把。
nV人靠在另一侧，剑还握在手里，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握紧。她盯着剑身，像是在确认这东西是不是自己真的用过。
凌樱站在破庙门口，看着外头的天sE。
雾散了一点，远处的树影慢慢浮出来。世界看起来和平得近乎冷漠，像是昨夜的事，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可他知道，那只是因为——
真正的後果，还没到。
他转身，看着这些人。
「你们不能再一起走了。」凌樱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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