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注意你很久了。」
没有想过这会是顾行泽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薛澄然僵立在原地，他与她的距离不远不近，刚刚好她不必抬头就能看见那暗如焚风的眸子，里头闪着神秘的光。走廊散场的人cHa0来去，他们站在拐角，路过的学生朝这里投来好奇的瞥眼。
「我的新书分享会，或者演讲，你每一场都有来。」顾行泽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「哪有？我也、也不是每一场都去的。」薛澄然忍不住反驳。
「哦？」他挑了挑眉毛。请不要挑眉，她想着，并别开自己的眼睛。
「不是每一场都去的，像去年八月你在花莲和朱敦蒙的对谈，我就没有去。」她越讲越小声。
「太远了，就没有来？」顾行泽揣测道。
薛澄然耸肩，实话实说：「单纯不喜欢朱敦蒙，就不想去。」
他诧异地笑了出来，低低的笑声和走廊的喧闹融在一起。她脸红了，低下头去，想这对话赶紧结束，又不想结束。
「你每次都来听，都有买书，但都不签书也不合照，为什麽？」顾行泽问她。
转头过来看他们的人越来越频繁了，薛澄然有点恼火。「就没有签书的习惯。」
他双手抱x，淡淡地说：「我每次都想，啊，坐在角落那个栗子sE头发的戴眼镜nV生，她又出现了。」顾行泽笑起来，眉眼清冽，很是好看。「好几次我都想，这麽资深的读者如果来找我签名，我要写些什麽祝福语给她，来表达谢意。结果咧，她从来就不排队签书，年复一年我就想，到底是为什麽呢？逮到机会一定要问问她。」
说完，他低头凝视着她，等待她的回答。薛澄然只感到背脊僵直、双颊滚烫，有种被逮个正着的羞愧感。他g嘛这样？她所知道的顾行泽对人一向冷冷淡淡的，今天是吃错药，特别抓一个读者来处刑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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