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福田当时是心疼地坐在床前对他说:“原本卖掉的六亩田爹是打算将来分家分给你的,添财,是你糊涂把它们赌掉了,我们存下来养老钱也搭了进去,你身上的伤还要服药,你说爹对你不公平?是爹太宠你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,如果我不把田分给你大哥,你以後又犯傻把田都赌输了,我们苏家真的要玩完!放心,有爹一天还在,我怎麽都会看顾你的,不会给你吃不上一口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丰年望住早已由苏泽澈写好的分家契约书,没想过苏福田这般宠Ai苏添财但在分家时只分了三亩旱田给他,不过想想也是,苏福田为了替苏添财还赌债卖掉六亩水田是重伤,再怎麽疼儿子,分家也该清醒,再分上好的水亩给苏添财也是白送给赌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们已分配好,我身为里正尽责任地跟你们确定分家内容……”苏丰年重覆一遍分家契的内容,重覆完毕对苏添财问:“苏添财,你有没有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添财好几下想说不愿意这样分,想苏丰年替他说两句,话到嘴边吞回肚子里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丰年接着对苏福田问:“你确定这样分了?一但契约签字按了手印拿去官衙便没有回头路可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福田已被苏泽澈画的大饼蒙住了双眼,沉醉在很快他会成为两个举人的爷爷,他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大富的话,苏丰年压根不打算问他确不确定,这样分家他得益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方确认,在里正和三位苏氏老者见证中,三人分别在契约上按手印,为了夜长梦多,第二天苏福田与苏大富早早坐牛车去镇上到衙门办过户手续,将苏家剩下的水旱田改成两个儿子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家尘埃落定,怎麽分的家也人传人传遍了整条村,成为村民茶余饭口的聊天内容,不少人背地里对苏福田指指点点,也有心水清的人说苏大富好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说也好,完全不影响宅在家里练紮针的恋蝶,晃眼一过,到了年三十,恋蝶一家做了一大桌年夜饭,按习俗一路吃到年初二,他们家帮助了梨花村许多,在年初二这天不断有人上门拜年送年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姐妹收到许多叔伯婶婶的红封,苏大贵两夫妻也高高兴兴给上门拜年的孩童派糖和红封,这几年过年十分热闹喜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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