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蝶站在那些装白银金子的箱前面,大列列指向角落里装有金元宝与白银的十几个箱子:“这堆大箱你们就当没看见,也不用记录,划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从珠宝玉器里挑了一堆b较好看的,挑了出来放好又叫负责记录的小官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划掉,那又划掉,原本价值几百万两的东西,划着划着便剩下两百多万两,把在旁不敢乱说乱动的锺沐良与沈书言看得全身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害怕的抖,负责抄家的官哪有一个不贪的,但一下子贪掉一百多万两的…..

        负责记录的小官也吓得满头是汗,频频点头,拿着毛笔划掉一项又一项的手抖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县主才拿那麽一点就吓到你们面sE苍白,真没出息,安啦,是他同意的,我没拿掉一半算我对他很有良心了,放心哈,这些里面本县主预了你们一份的。”恋蝶挺起了x脯,满脸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有她,皇帝能这麽轻易找到理由再削减左滨正的势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不敢!”锺沐良与沈书言齐齐低头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也得拿,甚麽叫坐在一条贼船上,才好让人闭嘴,在场所有人,都有份,谁说出去,那就大家一起砍头吧。”恋蝶扫了眼四周搬好东西排在两边的官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兵们b两个大人识趣,有人带头高声呼喊:“谢县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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