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衡本就绷得极紧,被她这一笑更是搅得心神无所归。人仍僵立原处,松手不是,紧握亦不是,只觉掌心覆着的那截细腕热得发烫,烫得他连指节都不知该往哪里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他话到唇边,又像被自己绊了一下,喉间艰涩地滚过一遭,声音低沉下来,有GU难得的狼狈。「我怕说得太轻,你听不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青杏索X就着瓦面坐了下来,抬手拍了拍身侧,仰面瞧他。月sE落在她眉眼间,那点藏不住的狡sE便愈发鲜活,活像一只得了意的小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呀,沈侍卫。」她偏了偏头,眼里全是捉弄人的亮sE。「你这样板板正正地杵着,像是在御前候令似的。怎麽,难不成还要先给我讲一段兵书,才肯坐下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衡被她一声声「沈侍卫」唤得无可奈何,终究只得y着头皮,在她身侧坐下。两人之间不过半尺之隔,夜风自檐角拂过,衣袂微动,连彼此身上染着的秋夜清寒都能闻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方才那句,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」青杏单手支颊,侧过脸去看他,目光毫不避让,沿着他冷峻分明的下颌一路描摹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sE落在她眼底,映得那点笑意愈发流转,她语尾微微一挑,带着几分存心逗弄的意味:「只是沈大人这一句来得没头没尾,倒真叫人想不明白。你这份心思,究竟是从何时起的?是端午那回?还是今日长街之上,将那包桂花糕塞进我手里时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偏存了逗弄他的心思,非要把这块闷得不透风的木头细细剖开,看看那层冷y底下究竟藏了多少不敢见光的柔软,再b他将那些素日里宁肯咽回喉间、也不肯轻易说出的话,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被她这般望着,终是退无可退。那双素来可於暗夜之中洞穿百步的利目,此刻却偏不敢迎上她的眼,只微垂着眸,将视线落在瓦缝间一点Sh青的苔痕上,像那里藏着什麽b她更要紧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早了。」他将那两字缠在唇齿间,闷声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