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空席，是异象最Ai的位置。」
天铃抱着琴，低声喃语：「就像一首还没写完的旋律，被别人抢着填上最後一句……」
艾瑞克听见，目光微动，缓缓点头。
「那碎片从不会等你准备好。它只看你空了没有。」
亚恩低头望向自己手中之剑，指尖微紧。他想起方才那句话，是诺拉自己喊出的——「那不是我」。那是一场战斗，一场语言与自我之间的保卫战。
路西亚此刻终於开口，声音低沉：「也就是说，刚才她不是认同了那GU力量，而是……被迫对峙。」
「是的，」艾瑞克回答，「她没有输，但也还没赢。」
他走向记录圆盘，轻轻将一段错位的符线调回原轨，像医者为声音缝合骨骼。
「如果她再说出我是谁时，尚无准备——那声音，就会抢着替她回答。」
瑟妍始终未语，只低头注视怀中之人。直到此刻，她才缓缓开口：「但她撑住了。即使在语序崩塌的边缘，她还是捡回了自己那一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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