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妍伸手，指尖轻碰塔壁一点，蓝白光纹如水脉舒展，声息便随之平静消隐，归於无声。
这是她唯一的语言。
再度启步时，她低声说了句话。
「未语者，不等於沉默。」
那声音飘得很远，在风中甚至无法确认是否真有说出口。但塔记得，塔听见。
她绕过最後一道转角，身形与风雪交叠，最终没入塔环声线中，无人见其背影，只余一条静巡的轨道，如环之极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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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塔最外层的阶梯平台，微风自南窗吹入，声光从石隙间隐隐洒下，如从天顶落下的温息。
天铃坐在阶边，双足轻悬，提琴安静躺在她膝上。她的手并未抚弦，只是垂落於侧，如睡梦中仍未放开的旅者行囊。
亚恩走近时，她没回头，只说了一句：「这座塔，好安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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