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擦地板。」叶青的语气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让我擦地板?」秦曼彷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。她是谁?她是秦曼!她的手是用来弹奏价值百万的电吉他、用来写出横扫金曲奖的旋律的,不是用来擦地的!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是你弄脏的,当然是你擦。或者,你打算赔偿这块橡木地板重新打磨上蜡的费用?看你的穿着,应该付得起。」叶青的目光落在秦曼那件价值不菲的订制皮衣上,眼神里没有羡慕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评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曼气极反笑,她本能地想从口袋里掏出皮夹,用钱砸在柜台上让这个不识泰山的nV人闭嘴。但当她的手伸进皮衣内侧口袋时,动作却猛地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躲避狗仔和经纪人的连环追魂call,她走得太急,除了车钥匙和一包菸,她什麽都没带。手机在半小时前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,而她现在全身上下连一张一百块的钞票都找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顶流摇滚歌手,此刻身无分文地被困在台中一条不知名巷弄的唱片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内的黑胶唱片机还在尽职地旋转着,唱针与音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,流淌出不知名歌手的乐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悠扬的木吉他刷弦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。秦曼本身就是顶尖的音乐人,她敏锐地察觉到这间店的空间回音处理得极好,那台复古的真空管扩大机更是将声音里那种纯粹、不加修饰的颗粒感完美地呈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充满木头香气与旧纸张气味的空间里,外头的狂风暴雨彷佛真的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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